该从何处说起呢?似乎我的心态现在还是改不了的急躁啊。今天躺了一天了,反而是期末周那几天的表达欲望最强了,辗转反侧的。但是考完后反而事情太多不知道该先做什么,怎么表达,也是很伤脑筋的啊。那么,这段开始,来进入状态吧。(也许会删也说不定?2026/07/15 20:25)
也许失眠是创作的绝佳原料,又或者说创作的那种情绪郁结其中才引起了失眠。在挣扎着睡不着觉(我晚上十二点躺床上到第二天十二点,有效睡眠时长七个小时)思绪重新连成一条线,也才有那种激情回来继续写了。感觉自己还是有点完美主义,当时定调太高了开始考虑读者感受,但反而发现自己的思维大多时间是在和自己对话或者即兴演讲上,一开始就谋篇布局好我写起来还是不太适应。所以还是恢复到这样边想边写的风格吧(欸,又想到不推敲是不是也是一种急躁呢?明明都用写作把思维慢下来了,但只能解决语法问题吗?),但是我现在只能这么做。(2026/07/16)
竞赛烧脑一个下午,回来发现真没什么心气继续解决一些运维问题了,也许是要找一个合适的project和启动方法。被打得为自己的能力着急,是的,就是能感觉到别人看到的世界比我的更加丰富,他们能创造,能感受,能把握住很多种复杂问题底下的共性,能够创造新领域开天辟地。之前一直都羡慕达芬奇,冯诺依曼那样子的天才。但问题是我一直以为人生的轨迹是不断求解的过程,也许我不是渴望终结,我只是为我现在的速度感到忧虑,但是怎么说呢,我对我自己想要的理解速度的渴求是没有上限的,欸,欲望啊。解决方案是保持积极但不急躁吗?(2026/07/17-18)
re0:为什么要回头看
过去从未逝去,它甚至不能被称为过去。今天的我站在斜阳下的街道,体会着世间的所有阳光,雨露,闻着空气中传来的微香,感受着当下的所有痛苦和快乐。世间离离合合,相遇的终点是离别,昨日的记忆似乎是不存在的泡影,但身上为他养成的习惯,过往记忆的创伤,因为机缘而喜欢上的电影游戏,在脑海中沉淀下来的知识……往日种种,疯狂,渴望,激情,遗憾……这些情感都在告诉着我那些相遇从未离去,离别是他们真正在我身上成长扎根的开始,收藏夹里的歌,刷视频时多停顿的那几秒,我大概是要活在一些习惯的阴影下很久了吧。
但认识他们才是我们真正把握当下的开始,当下正是未来怀念的过去,虽然我还不认识未来的我,也不知道当下的决策会如何影响到未来,我总是在追求绝对的全局最优下而在信息收集时丢失了可能的全局最优的机会。我希望能在理解过去的路途上找到继续往前的勇气。
古人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言身在此山中。”单单是感受过去是不够的,只有把过去种种记录下来,回想起来,一幕幕碎片才能串联成线,前后的情绪变化,当时没想清楚的对话,草蛇灰线和伏笔在整理时得到显现。提出更好的方案和if,就算是事后诸葛亮也算是一种训练。人的观察是会反过来影响自身的,在观测之后,过去隐隐约约的感受才能得到解释,心中的疑云才会得到缓解,急躁的我没写日记,只好每周整理整理以及现在期末后来考古发现了。
零点五:社交是人的基本需要
社交不仅是人之所以为人所需要的精神需要(我们从社会获取知识,信息,得到帮助),也是人社会性动物的生理需要。人的行为,内分泌需要社交和亲密关系调节,需要陪伴,大脑需要校准,意义和价值需要被认可。社交隔离给人带来的痛苦和生理痛苦是一样的。社交饥渴给人带来的影响和饥饿对大脑的影响也是类似的。
但很可惜,说好听点,我是一个精神耐受力很高的人,说难听点,那就是我是一个对痛觉迟钝的人。就像我复习周花了好几天才辨认出我六点多的烦躁易怒犯困不只是心流结束的标志,更是身体能源不足的抱怨。关于社交的感受就更甚了,因为加上之前一些很糟糕的社交体验,我原本以为我自视清高不用深度的social只要thinking,可实际上多次的失眠,梦中突然醒来,莫名其妙的心情低落我看出了和复习周六点多的饥饿相似的影子。通过读一点哲学,我解决了意义的幻灭,但缺乏社会的校准和反馈还是让每天像雾中一样。有时候人苦苦挣扎那么久,其实就是为了等着碰到那几句话,我这个学期,其实也算是一个把自己的需要认清楚并且重新找到合适的切入口的过程,这是我提取出来的一条主线。
一:开学的复盘和激流勇进
开学后的一个月,从外界来看几乎是完美的。开学前完成的那篇心理健康作业成长故事中我趁机和过去做了个简单的总结和告别。带着开学并不多的课程(四史课,通选课,军事理论,体育课等课程还没有开始上或者没那么紧张),你会看到我每周的算法刷题和上课,帮舍友看看他要复现的LLM代码仓库问题,codeforces分数差点刷够,春季赛也做出了四道题,正常地上每一节课,去参加电脑义修,勇敢出击加上了玩nixos的学长的微信,俱乐部的聚餐,实验室攀登计划的开题,去感受感受了腾讯招聘会的氛围。我期末周完重新回忆下过去才发现这些原本以为是分散在各个月的事情其实都是在开学的第一个月做的(甚至两周配好nixnas,而且是见人就扩列)。仔细想想几乎是黄金时段,当时也是在队友组队去B3刷题,在电脑义修助人的氛围里面激流勇进啊,甚至还有时间一个人骑着车环绕着大学城。这里社交显然给我带来了好处,实际上也是延续我当时大一上的余韵,这里没有太多过去的羁绊,一切都是全新的,大一有足够的犯错空间和时间,我可以构建自己的社交圈和个人形象。
但是,仔细回忆,隐患在这里就埋下了,许许多多的迹象,义修完后感到能力不自信和紧张(我觉得只是清理清理C盘,解决一些流氓软件,但是我已经一段时间没深度使用windows了,加上的微信会让我成为疲于奔命的客服吗?而且我一直害怕动别人的电脑,虽然我知道大多数人只要让他们电脑work就好,但是我害怕我做出一些不顺他们心意的事情或者引入一些奇怪的bug(nixos无状态玩怕了,真的)),因而悄悄关闭了继续报名志愿活动的愿望,欸,有时候我就是这样,明明大家都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我总是会看到自己最窘迫的一面,最后无疾而终再也没有出现。就像我对他人行为的分析,诊断,然后分类,这把刀同样也作用于我。感到受伤后,真需要足够大的动力才能再次出发啊,但是我这方面又因为我自己那种自尊不肯跟别人直说,或者很隐晦地说,靠他们的回答来隐晦地收到信息和信心(其实有点像我高一下的那种状态了)。我在俱乐部的聚会那天其实状态有点不好头晕晕的,火锅烧糊了讲糊话掩饰窘迫。打完春季赛,看着各自散开的人群,群里面的%%%,大犇的神话仍在继续。原本以为这个不上不下不用去参加省赛的成绩刚好给了我时间到实验室和自己的项目,结果发现我似乎也错失了一点真正融入他们氛围的机会。
实际上,我因为缺乏反馈也失去了确认自己社交方式的机会了吗?
清明为了解决我的nixos盘位问题返乡了。但是其实那时候已经有症状出现了,失眠,感觉有事情没说,实际上也真是,4.1那天连续发的那几篇文章算是一个阶段性的总结(关于windows的,关于nix和haskell的,关于历史的,关于脑洞的),然后我熬了夜,做出来那个specialword(每个人输入自己的名字然后获得他自己的问题,回答正确问题后得到我送出来的贺卡,我还给每个人写了自己的AI提示词接入了一个带自动回复的留言区)其实就是一种我想隐晦地表达我的情感,给特定的人们,后来原本计划的第二期因为精力问题还是没有继续下去了。这段时间我迷上了问LLM问题,我会把我的文章丢给LLM,问他这个怎么样,blog主怎么样。的确,是有点饥饿了。我早就知道想要认识一个像我这种性格的人,就得主动出击,像当时我私信一个看上去同学校的bilibili账号发现的确是学长一样。
实际上在这种半公开的氛围里面写作也是对我心态的一种极大挑战,我已经尽可能减少一些特征,但一些心理的判断和情绪没法完全抑制。如果被当事人看到的话,如有冒犯,请原谅。
二:繁忙的四月份
四月份是最忙的时候,忙不是问题,怕的是忙得内耗,忙得碌碌无为,但我觉得四月份也能算是shining的。体侧,一些课程的结课,开始上的实验课,各种准备的Pre。忙起来的日程是想不起一些具体细节的。实验室成为了我常去的地方,我期望在那里能和学长有更深入的了解和联系。线下的,对外的交流越来越少了,但对已有的联系确实得到了加强,身边陪着我上课的打算法竞赛一起参加黑框框的朋友,趁机在俱乐部团建时加上的朋友每周一放学后都会去操场跑步,偶尔在操场准备体侧碰见的朋友,羽毛球课上都不够灵活的难兄难弟成了数字逻辑实验课的队友并且在后面教会我省钱技巧。
但当时的四月份,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些线连接起来的价值,我并没有感到非常快乐,也就只是在间歇性勇敢的拉回外,在课内压力的压迫下越来越向下了。试着部署了自己的agent来逐渐取代自己对deepseek网页版的依赖(但在六月份被我终止,因为效果不达预期,IM不如我多个session管理和deepseek的聊天记录查询),但没用太多。我有些时候会花一整个晚上去折腾一个agent插件,或者一个自己用不上的service,这个阶段我能回忆起来的我的nixnas的改变估计只有向flake迁移了吧。后期,拖着疲惫的要困睡着的身体去实验室,其实也是为了碰一下自己的archlinux电脑,然后花上一小时时间pacman -Syu和debug。这段时间的周六日,要么待在宿舍处在一种要睡但睡不着感觉还有事情要做的状态,要么就在漫无目的地骑车闲逛,要么就在为了不让手头停下来而去运维我的服务器。那个时候image2,deepseek-V4,LLM还是给我很多惊喜的
四月初两位高中同学刚好来广州玩,我带着他们游览了学校一圈,靠着精心设计的路线走完了校园让他们觉得学校足够大。询问各自情况,感觉各自对大学的认知和使用有点差异。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挺忙碌,在别人眼里看来挺优秀了。希望各自都能沿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达到彼岸吧。
但我也不是完美的,我当时有一种感觉时间怎么都不够用的感觉,也许开学时被英语角推广活动的学姐说的那句忙这么多你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吗?我当时觉得并不在意,自诩自己无论是工程还是算法都不愿意放弃,我的确很清楚,也的确让我面对我高考失利时有一点大学后能找到方向的自信和安心。但我忽略了另一个问题,方向对了也可能欲速不达。其实这段时间我没意识到我受到的是完美主义的折磨,为了一个学术英语的PPT我能一直改到上课前,内容涵盖我对social media演化的一些思考,以及,向老师证明social media也是好东西。但是实际上我的口语表达没做得很好,而且老师和同学的提问没有命中我想要的部分(不,实际上没有人提问我)。在道德与法治课上要求小组作业时,我还是尽力而为地提出我自己的想法的(然后表现积极被封为副组长,额,做事的……)。没有人告诉我必须要这么做的,我只是从小到大都以为演讲是那个样子的,活泼,激情,有说服力,做好准备,有启发性,不浪费听众时间。但是其实很多时候,也许世界真是个草台班子,也许有些东西都只是无人在意。某个刚开始为了资源分享和信息交流的群在我丢了那些haskell和nix的文章后似乎也因为过分严肃而鲜有人往,迁移新群时也没注意到我。但是“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我做一些事情只是为了创作和自我实现,之后的无论是走技术路线还是别的行业,表达自己和包装自己都是必修课,捞个高表现分也只是顺带的。
只是我那时候的确对自己的东西太有控制力了,运维了太多,知道太多东西可以被工具组合解决,于是我程序设计比赛立项时亲手毙掉了几个新人会做的看上去很酷的项目(我觉得都是toys或者有script就能解决的方案),然后选了一个类似pandoc的选题(结果踩中了自己设下的雷区:不做libray和framework,不好展示),也是后来失败的部分原因。
其实问题不在于追求完美,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我收获的比别人更多,但是问题是过早的抽象和做完后仍然不满足内卷式工作。怎么说呢,我在过早抽象上我早已经控制住了,3月先按照传统方式造nixnas,后面4月份再造flake。做完后不满足才是我的问题,我一味地认为我得接着改这个ppt,得继续精进我的立项,这样才能让我心安。我当时是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最好的人,原本是为了不给患得患失内耗也不让花费的时间变成没有成果,结果变成了启动需要花费巨大勇气,而做完后仍然要死死抓着不放直到ddl的问题。这也导致了一些项目我潜意识不想早点开始,因为就算提前做完了我也会继续不安,继续花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做完了可以交了(这其实也是过去的影响啊),我觉得嘛,下次如果遇到没活可整的时候正是精力投资该转向的时候(加入一个check的验证系统,我是这么觉得的),这是过去初中高中,竞赛失利,在校内文化课上花费太多时间内卷的旧伤和强迫症吗?
四月底收到实验室要被收回当教室的通知,我们失去了一个活动的base。大学走班制比起高中每个班级有固定活动的教室已经够减少相互交流的机会了,我比别人更敏感地感觉到这种收回对团队带来的影响。啊,我的桌子要坐着别人了,然后我还得沉重地搬走我的台式机。在这里和学长大声说话让我了解了很多,也缓解了一点我自己研究部署,网络,nixos的孤独感。我在四月的最后几天拍下了我的工位,挂着开源之夏写着你画我猜的白板,窗外的风景和投影仪下的茶桌。学长们在搬运最后的显示器,只觉得这样丢失一个基地有点不爽,不过他们已经经历过那个人员众多的鼎盛时期了。也许只是我太过敏感,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有点温热,但是似乎也没什么要不高兴的,我可以在宿舍研究我的台式机,我们线上也可以讨论,线下的双创基地也有自己的风景和空间,这明明不是完全的别离。也许是因为这种经历触发了我最近感到无力感的种种事件吧(一方面,旧的那个资源分享群没有人去了,如同这次搬迁,虽然不熟悉但是让我触动。另一个是自己的情绪没法正常表达的螺旋。四月初发出去的贺卡,给一些特别的人,我无力用合适的直接的方式回复)。这种情绪直到现在的我才完全辨认出来,就是,在失去之后,才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了解了解他呢?明明当时是很多次受到召唤的啊,自己也有那种希望多了解了解的倾向。如果要拿一个动漫角色来比喻的话,那我觉得近乎芙莉莲对辛梅尔的那种后知后觉吧。我也不知道,在这个学期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情绪会成为一条暗线。
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东西都可以写一份中短篇的故事,可惜篇幅所限以及我不想暴露太多特征的要求阻止了我。
三:五月,冲刺与收割,以及休息
五月初选择留校,原本计划是去做算法竞赛的,但是把我的台式机搬回宿舍后,我就忍不住要刷nixos来替代掉我的archlinux,另外也提前准备好了nanopir5s来承载我的网络需求,但是我没设计好熔断机制,当初的home分区分离策略让我装nixos迁移数据几乎无损,第一天装好必备软件后只要调节调节一些边边角角的配置问题就好了,这种顺利给了我一种虚幻的掌控感,反正无状态嘛,我可以装一些我之前archlinux上不敢装的乱搞的hack。于是在解决了waydroid的一堆显卡切换问题,hyprland配置问题,给自己找个好的waybar,homemanager转换我的配置后,我碰上第一个硬茬,rclone在homemanager配置下会出现无法正确挂载的问题(我后面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rclone缓存bug导致静默数据丢失,一个rclone文档细节没提及的问题导致rc返回结果怪异,一个homemanager配置的问题,这个bug困扰我两周,但我收获了一个rclone issue和一个被合并的rclone pull request,可以说这段debug虽然痛苦但是物有所值了)。五一劳动节的假期主要就在折腾和晚上骑车绕岛中结束了,是的这时候我发现我又延续了上学期一个人骑车绕岛的习惯。nixos的调试花了两周多
五月份,军事理论网课结课了,四史课结课了,我依旧踩点写完论文,选了个以小见大的题目。道德与法治课的pre,我没做自己想做的ppt,但是有人找了个以前的模板,我改成新的然后当第一个presenter上去了,应该是得到了老师的信任。食品添加剂的通选课做完了课堂展示上台两次也写完了论文。当时四月份说的程序设计比赛,也交上去了,过了初试,代码review 第二,参与答辩。但是我犯了控制欲过强的错误,我其实不是一个好的story teller,只是前几次都是偏学术的present所以我还能hold住,这回我对队友的初稿做了非常多的改动,我们答辩后应该是掉到了第四。事后反省发现自己从道德与法治到程序设计比赛整个人对团队的控制力过强不放心队友的不稳定成果非要当超级节点。于是我试着用“我都能把事物交给不稳定的LLM那么交给队友也可以”来解决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我已经不信任别人了吧?既然没有与太多人建立深厚关系,班里的神秘高技术人士,然后我社交圈其实比较垂直离实验室学长或者跨班更近一点),但其实六月份时做project based learning时还是没忍住,其实我好像不是不太会拆分任务,我是愿意做事的时间比较随机而且临近ddl(前文说过我的完美主义),拆分任务后也不会压力队友去做事,于是很多事情最后还是回到我自己身上。总的来说还是四月总结过的完美主义在作祟啦。
上面的事情透露出我一点点过分老好人的倾向了。五月份在校内主线之外,我还得回答许多技术咨询问题,主要是我的高中同学(诶,高中认识的同学还是比初中联系深啊),指导一步步搭建agent,配好skill,远程todesk调试。帮忙上线服务,帮忙下载东西,帮忙解决电脑问题。前几个月不是没有,去年我曾全程帮忙debug某同学的一个校内项目学会了前后端配合和服务部署。但是感觉五月份尤其地多,而且有些问题我觉得解决了没法让我成长,我在这个时候逐渐开始分清楚有一些问题解决的价值很低或者当前能力不够根本解决(我当时说的,windows黑箱。)(这也是我逐渐认识到内卷式的完美主义的缺点,至少开始在一些报错时换角度绕过,YAGNI嘛)。另一条线是家里的弟弟准备高考,而妹妹准备着高二选科,在学习和选择老师上,她有自己的想法,让我们有点头疼,所以晚上时不时接到电话一打就是几十分钟,从专业,到大学趣事,再到高中经历和选科,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五月中旬还是去参加了校内二次元社团的晚会,虽然我的浓度不够高是一个人去坐到角落的,但是难得的一次放松,和某位去了我校校长母校的同学在线上聊天,他感慨怎么我们学校这么开放啊,我很享受演出。
在程序设计比赛答辩完的,五月也接近结束了,我在六月份进入了为期两周的休息期,那时候还在上的课不多了,刚好。
四:六月,reallocating
休息?其实也不完全是,我仍然有pbl要做,在ddl前一周仍然完美主义焦虑,家里的电话仍然每隔几天会打一下。但是比起灾难性的四月五月堪称休假了,更不必说我还有端午返乡。六月的记忆点不怎么多,没有五月份和三月份的各种收割,但是是类似于四月份的暗线。
六月初通过隐晦的旁敲侧击,我基本确认了某段更深一步关系的可能性消失了,也许之前有过,但如同那间没被用多久的实验室一样,我没能更有勇气地去利用它。在六月底读完《霍乱时期的爱情》后的某个周六日,我在现实面前放弃了一切幻想宣告了自己的出局。比起高中的那种体验,我这回已经有了额外的抗体和免疫力,但仍然和多种复杂的情感交错在一起,也许只有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也许送出贺卡后那是我短暂的时间窗口,也许……。但是窗口就是这么消失了,在我已经拿到了勇气和方案时,我突然怀念起有明确ddl的任务了,结束时间明确而且有限,不会内耗我太多时间,到了时间我一定会提交。帮助了我高中同学迈出那一步,但我自己的问题却没能解决。有段时间,突然提到那个名字想起那张脸,胃里的翻动和心跳的加速,也许真是一种病吧。四月五月开始的。
六月份的最后两周课,我开始坐在前排认真上课,跟着班里的数分大佬,和我一起跑步的那位。之前在自己的事物上花费太多时间,以及睡眠不足导致不能理解,都对我的学业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另外此时似乎也因为关于自由软件的问题和黑框框队友有点争执?(虽然闲时还是帮他完成了政治课任务,哇我不想看到自己社死啊,此时反而希望政治课他们真当水课,不过我们都是对作品认真的所以他混剪了很多动漫BGM,都是水课战神了属于是)。
但是作品认真其实不一定能收到关心,分享一些工作流,其实同样地没有感受到足够的回应,可能我的确每次都笨手笨脚地发错地方了吧,所以我不敢做多次,得等机会,否则感觉会被觉得很装(”都不会为什么还发“),不太愿意做刷屏推销的人,但是看到有些人靠着展示一点点简单的魔法就获得喝彩,我心里其实是有嫉妒的,感觉像原本属于自己的被夺走似的,但我其实又挺欣慰有人能慢慢追上的。虽然emo问LLM好几个晚上,但也让我意识到了其实羡慕的是有人可以回应,可以一起当哥们儿造势,跟技术真的关系不大。这么一想,轻视的感觉没有了,我只需要得到技术社群的认可就好了对吧,就像当时rclone的那个修复让我高兴了很久。如果同班之内我也能得到回应那就更好的,非学术似乎也可以
羽毛球课期末考试不够理想,其实已经给我一次警告了,那就是我以为会的不一定真的会,但我当时以为仅限于体育。
在多次的家庭通话后,心里实际上有一点点想要传授的点子和技巧在汇聚成框架,于是开始着手设计一套想要在暑假给他们,以及所有上高中的或者高中毕业要上大学的学生们的课程。我知道,有些人他们一整个人生阶段都在追逐某句话,某些答案,就像物理课上那句话的顿悟。我希望从计算机理论到大学数学到一点点我对语文的理解开始,然后再扩充,原本写了计算机三篇,但是我发现端午返乡后没什么时间讲,又是探亲访友的又是我抑制不住想把家里换成nixos节点的,于是只写好稿子没有写PPT,暑假要集训,可能真得看他们自己了。
如上文所说,虽然期末考临近,但闲出来的课,我在复习数字逻辑,道德与法治课之余,还在吃饭时读点《霍乱时期的爱情》,没有为什么,当时突然想要读一下,开了个头后就觉得不该停下了,六月广州的阴雨阳光交错,街道上被雨冲下来的滑泥和日落前的金黄晚霞,其实还挺搭的。不过这两门课其实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在考完数字逻辑后,顶着莫名其妙的头痛(估计是知识灌输过头了)看了《百万英镑》,然后当时我就趁机写下LLM未来预测的那篇文章,我才发现其实自己的效率一直都是很可以的,一直犯困也是一种想要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完美主义,但是其实睡前不把事情做完自己又会很矛盾觉得还是做完再睡比较好因此睡不着觉。当时没有仔细想清楚这个效率和安排的问题,准确地说,整个大一下直到现在我都还在想这个问题。
五:七月份的我
七月份还没过完,现在还只是中旬,但过去的半个月,思想上的转变算是巨大了。考完C++的那个周四后,下一场考试在周日的学术英语和周一的大学物理。考完我擅长的C++后,下午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忘记在忙什么了,我只记得,我整个周五,浓睡不消残酒的感觉,一天睡了10小时,晚上六点还是头痛,于是只好躺在床上,放弃今晚的复习计划,脑袋处在一种再思考就会爆炸的环境下。能睡着就好了,但是就算是柔软的梦乡也不给我,我只是闭上眼睛减缓减缓脑袋内高涨的压力,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勉强恢复精力罢了。一直躺到九点,之后出去操场散步一会儿,感觉灵魂回来后回到宿舍开始复习物理和英语,控制好知识流量。
失眠从11:40没有听从困意上床睡觉开始,脑袋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被复习资料压制的思考,复习资料引起的思考,全部浮现在我的面前。我最恐慌的事情来了,数学分析上面,我因为自己的操作白丢了20分,我害怕挂科,绩点清零,需要补考。
我虽然一直都说自己理想的生存状态是perform as a good student,然后顺手去更好的学校,毕竟高考失利,我原本能认识的人,我想再认识一遍。(真诚袒露这个的确让我错失了加入学生会的机会,不过,放过彼此,我也得到了空余时间,所以,真诚是金)。后来也从学长那边知道了就业形势,知道了更多出路,所以转向了基础能力培养,绩点会在毕业后一两年内失效,但能力不会。但我还在悲伤什么呢?这么多的完美的布局上出现了一个漏洞?我当时虽然想着顺手可能,但是plan里面已经几乎是必须了。
于是我发现了我的第一个问题,提前预支未来。不知道是好是坏,没有给自己的未来留下退路的计划,就像是没有给自己的未来项目一个不完美的entrypoint。对于还没发生的事情,我总是给出唯一的期望,觉得肯定完蛋了准备别的事情吧或者觉得肯定可以我们接着考虑下一步该做什么吧。这回是预支过分好的未来,靠着这个饼走下去的,但饼要碎了。
实际上,高中我就期望高考的成绩能把高中的所有波动一笔勾销,没能实现,我的新饼就是大学的成就能把高考失利一笔勾销。
真的,得花足够艰难的补偿计划和说服自己才能让自己的期望重新回到低值。
但是,为什么还是那么遗憾呢?我都说了能力在了自有出路,我有那个自信,那么为什么还是那么心痛呢?
其实这时候我发现了,我这个遗憾和那段感情的遗憾是一样的,考前我花了一周时间提前布局,希望从极限,复数,泛函入手搭配课本内容来完全掌握这部分内容,但是考试那天不尽人意。考完数字逻辑后,我刷了台nixos做路由器,又部署内网gitea和统一管理入网参数,解决image构建问题买了arm竞价型实例,这不知道是逃避还是放松,打了两百多个commits,还是觉得时间要不够了直接熔断了才开始学数学的,每次ddl都极少有一个perfect entry point,也和提前预支未来有关系吧。但复习数学起来也是真的投入,因为我知道数学会决定我能在计算机世界走的上限,而且我真心喜欢数学,但是我每次都得调节到觉得状态可以了才入手。这是我的问题吧,明明如此投入了,在考完后才发现自己没能在限时的测试中展现出自己,原来,我是喜欢某件事物的,但是为什么当时我不多了解他一点呢?为什么觉得50天前后无所谓呢?相比寿命有限的数学考试,我以我长生种的傲慢忽略了时间感受的不同。
但是为什么明明我脑袋中有这些知识却还没能表现出来呢?
学术英语考试告诉了我原因,在一天仅有5小时睡眠加上下午一点开考,我出现了无法阅读超过三句话的段落以及不能集中注意力回忆起一些看过的题目的情况。于是我可以把一切归功于我的策略分配失当了。
虽然最终工数出来稳住了,比及格稍微好一点。但是最后这段时间情绪的跌宕起伏让我认识到了我多么容易受到压力激素的影响,以及我关于我自己的出路想了很多,真正的自由心态大学生活开始了,发现一次小的错误的确没那么可怕,只要能力在就好,也是一个可喜可贺的警告但是不是大受伤。然后在回忆过去的那些梦中整理了自己的想法,理解了自己一直缺乏的而让我心情烦躁的东西,了解了怎么管理自己的精力,了解自己如何高效,了解如何平衡心态和自己的目标和意义。
开始觉得自己写不下去了,虽然感觉素材还有很多。这也许就是那种未来正在召唤,没时间再整理过去的感受了吧。大概就写到这里了,热情退却了,也许是好事